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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9 与真理同在我想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者,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。
今天跟我那远在美国的MANAGER开周例会,工作没说几句,全在闲扯。聊到马上的总统大选,她期待的畅想说,那将会是美国历史的大时刻。又是一个标准的美国梦:信念与成功。这两个因素并不存在因果关系。在我看来,当且仅当在美国那块白痴大陆上,才有可能成为现实。
说到因果,便想到了雷蒙·阿隆。一个与萨特比肩的哲学家。
在我们以往的世界观中,事情是处于因果联系中的,任何事情都是其他事情的原因和结果.然而雷蒙·阿隆却打开了另一个世界另一扇窗,他的非觉定论,他的历史界定,他的因果限度仿佛炎热夏天的一泓清泉令人着迷。这时你会清醒地认识到,事情不是非因即果,有许多发生并非都是客观联系。我们认识事物是有限度的,必须通过自己的眼睛、耳朵、双手……即便是神也并非完全了解这个世界。
勿忘自己知识的局限性;从现实中超脱出来,但又不能满足于当旁观者!
有人不喜欢萨特,有人不欣赏阿隆。可实际上所有的哲学思想的上台与当道,跟时代与政治不无联系。
绝对的真理到底在何处?是可知的么?我们看的到么?我们听的到么?那些一旦被道出来的东西,便不在是真理了。以一颗平静理性的心看待过去现在和将来,毕竟许多信仰和感动并不真实。
暴力一旦自认为服务于历史的真理和绝对的真理,它就会成为更加惨无人道的东西。对福柯来说,"真理”(其实是在某一历史环境中被当作真理的事物)是运用权力的结果,而人只不过是使用权力的工具。
October 24 想念我像他一样,在晕沉沉地倒着时差。
时间就这样阻隔了我们。
在浓郁的雾中醒来,
安静显得多余。
墙的那边,
鼾声如雷。
果蝇在空气中游弋。
黑夜在窗外凝视犹如你不安地轻抚。
蒙田与我为伴! October 22 Michelangelo Antonioni & Maurice RavelOctober 19 welcome back to life本以为早就应该习惯了离别这样的事,见过自己的,家人的,朋友的,别人的。机场,跟医院一样,依然让我讨厌。成千上万的聚散每天在这里上演。即使出口处多为一些喜悦的面孔,但是有聚总有散,有来终有往,最后还是会被入口处的不舍替代。
时间最真实,有时候记忆反而会提供很多假象。我们都会过滤掉一些苦难的东西,然后把希望留下。
成长是痛苦的,但是长成之后,受过的罪就被缩小到看不见的程度。
欢迎回到现实的生活来。我依然在这里。有爱,有信念,便能一切安好。
October 12 where?当暮色苍茫,颜色,芳香和声音底轮廓渐渐由模糊而消灭,在黄昏底空中舞成一片的时候,你抬头蓦地看见西方孤零零的金星像一滴秋泪似的晶莹欲坠,你底心头也感到——是不是?——刹那间幸福底怅望与爱底悸动,因为一阵无名的寒颤,有一天,透过你底身躯和灵魂,使你恍然于你和某条线纹,柔纤或粗壮,某个形体,妩媚或雄壮,或某种步态,婀娜或灵活,有前定的密契与夙缘;于是,不可解的狂渴在你舌根,冰冷的寂寞在你心头,如焚的乡思底烦躁在灵魂里,你发觉你自己是迷了途的半阕枯涩的歌词,你得要不辞万苦千辛去追寻那和谐的半阕,在那里实现你底美满圆融的音乐。
-------- 梁宗岱
小欢小爱何其虚无,可是所有的人还是会前赴后继的奔向悬崖。
一切都是如此的遥远而不可期待。
October 06 途中这几日过的又快又慢,天气越发的寒冷。秋雨从昨晚一直延续到了早晨,铺满金黄落叶并弥漫着雨后清凉气味的东交民巷,定会是多年后,当记忆淡去,仍能留住的那个画面。
滑落的朝露是黎明的最后的星光,宣告了阳光的普照。没有云的痛迹,没有雾的遮盖。在无尽的天空中,微风停歇,如此轻柔的停在脸上。象是在向心灵诉说。轻柔便是生命。
明天会有多久?
我的道路在另一条河流上。 伴随这些话,我随你而去。你在那里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,是可以等待的。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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